四大家族中張家勢力最大,而蕭家勢弱,前世就是因為他退宗一事傳回四方城,這才讓家族陷入險地之中,最後父親無奈的答應了嫁出妹妹,用以換取了張家的支援。

而自己當初無顏迴歸更是助長了其人的氣焰,讓張濤在娶了妹妹後仍然是不知收斂,日日飲酒作樂夜夜笙歌豔語,妹妹隻是氣憤不過而回到家裡,竟被張家單方麵以不守婦道為由撕毀條約攜手另外兩家群起攻之。

如今一切悲劇的源泉即將發生在他的麵前,這叫簫寧如何能忍!

他深深的撥出一口氣,身上爆發出了強烈的殺意。

車伕感覺自己如墜冰窟,身旁站著的好像不是一個人,而是一頭洪荒猛獸,頃刻間就要擇人而噬。

老伯,可以的話還是儘早離開吧,這城裡,最近要不太平了。

簫寧告誡了一番車伕,這位老伯雖然行事莽撞,但心地善良,自己這番回來定要掀起一番腥風血雨,尋常人還是早早避開的好。

那車伕見簫寧麵色如常,還是奉勸了他一句:小夥子,最近張家娶親,這些大家族最重視顏麵,他們一定不會讓城內發生什麼大事的。

簫寧笑了笑,眼中的寒意再也藏不住:不,我來了,他們就太平不了了。

車伕隻覺得自己眼前一花,眼前人就消失不見。

簫瑤麵無表情的看著已經到了自己眼前的迎親車隊,人群中,一名身穿紅色喜服的男子正在哈哈大笑。

張濤臉上帶著囂張的笑容,即使身著樣式精美花紋繁複的喜服,也讓人感到深深的厭惡之感。

他一手指著簫瑤,囂張的叫囂到:我早說過,本少想要的女人就冇有得不到的,假清高個什麼勁,早晚不還是得管我叫老公?

一旁的簫父看不下去了,他站出來大喝到:今日是大喜日子,還望賢侄慎言。

一塊樣式精美的玉佩搜的一下砸了過來。

砰的一聲脆響,簫父的頭上多了一個淺紅色的印記。

慎言?

張濤收回了丟出玉佩的左手,他毫無顧忌的指點了一圈:你,你們,在座的所有蕭家人,都快要被人滅族了,要不是小爺我大發慈悲,收留了你們,你們還能站在這裡說話?

他欺身向前麵對簫父惡狠狠的說道:搞清楚你們的身份地位,老東西,這一次就看在你養了這麼個漂亮女兒的份上小爺我不和你計較。

張濤重重的拍了拍簫父的麵頰,在他耳畔輕聲說道:再出現這種事情,你就等著讓你女兒給你收屍吧。

旋即,他無視了被氣的麵紅耳赤渾身發抖的簫父,轉身麵相眾人哈哈大笑起來:今天是小爺大喜的日子,都給我笑。

簫瑤閉上了雙眼不忍看像這幅畫麵,她心中除卻無儘的羞辱外,更多的還有對哥哥的擔心,自從訊息穿回來已經有一天了,派去接哥哥的人也冇有回來,她都不敢想象被廢了修為的哥哥在這一路上會遭遇什麼。

至於自身的處境,她在這幾天內已經徹底認命了,家族的情況本來就每況日下,哥哥被廢更是給了家族沉重的打擊,原本父母還想在其他家族裡考量一下,然而張濤卻借勢壓迫其他家族不得接手。

張濤向前而來,邪笑著望著簫瑤。

她身形高挑膚色白皙,最令人著迷的還是那宛若神女的容貌,即使閉上了雙眼看不到那雙剪水秋瞳,光看麵相都讓他為之瘋狂。

他曾經在世家的聚會上見過一麵後就一直對其念念不忘,隻可惜她素日都躲在家中大門不出,讓他幾次想下黑手都無從下起。

那又如何呢?

張濤臉上帶上了勝利者的笑容,任你高貴冷豔,最後不還是要被自己玩弄,他幾乎都能想象到簫瑤清純的麵容在自己的身下逐漸扭曲,發出徹骨的痛乎了。

光是想想都讓他興奮的難以言語,幾乎不能自已。

時候也不早了,還是趕緊隨小爺回家吧。

他伸出手,想要去捉那雙潔白素雅的小手。

是啊,時候確實不早了,倒不如說可太晚了,再晚就趕不上了。

寂靜的大廳裡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。

眾人轉頭望去,不知何時一位黑衣少年出現在了大廳之中。

此人正是剛剛回到四方城的簫寧,他動用神行之法一瞬間趕回了家族,見到張濤還在家中,小妹也還安然無恙,他才送了口氣。

我還以為是誰,原來是你這個廢物。

張濤挑了挑眉,他還得感謝這個廢物,如果不是他,自己也冇有這麼快得到簫瑤:今天本少心情好,你乖乖的滾一邊去,本少還能賞你吃個喜酒,可不要給臉不要臉。

簫寧卻完全無視了他,他轉頭望向了父親,卻發現父親的額頭上的淺紅色印記,隨意一撇,一塊精美的玉佩正在不遠處。

他認得這塊玉,這是張濤的玉佩。

怎麼?本少和你說話,難道你不僅丹田被廢,耳朵也叫人刺聾了?

張濤見簫寧不理會他,頓時勃然大怒,衝上前來就伸手就要扇下去。

啪。

清脆的聲音響起,在所有人都冇有反應過來的這一瞬,張濤的左臉以驚人的速度迅速的紅腫起來。

你這個廢物敢打我?

張濤感覺自己的左邊臉在迅速的腫大,一股鑽心的疼痛從臉上傳來。

真是栝噪啊。

簫寧又舉起了他的手,在眾人的注視下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又一巴掌狠狠的扇了下去。

張濤被這雷霆一擊打的在空中翻了個圈,隨後重重的跌倒了下去。

他的右臉也腫了起來。

簫寧滿意的點了點頭:這下對稱了。

見張濤含糊不清的在說著什麼,許沉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色:就是看起來還是小了一點。

旋即,他重重的一腳踩在了想要起身的張濤身上,這一擊叫張濤感覺如同被小山撞了一下,他感到喉頭一甜,伴隨著隨之而來的劇痛,一大口鮮血伴隨著些許內臟碎塊被他噴了出來。

簫寧不躲不避的任由鮮血噴湧到了他的身上,一襲黑衣被染的血紅,讓他看起來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鬼。

既然趕上了,那就讓我們正式開始吧。

他深深的吸了口氣,左手提起了軟的如同一灘爛泥的張濤,右手高高的揚起。

可彆死的太早了,這一天我在心中可是演練了三百年了。